☆、四面楚歌(2 / 5)
然弯着温文微笑的弧度,却冷漠而又疏远,“公司为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否则,你怎么可能在松隆的眼皮底下安全度日?你在日本做过什么,我不想管,也不想问,但是松隆集团派了多少人来国内找你,你应该也知道,公司已经仁至义尽,你自己好自为之。”
“不行!”智子惊恐地拉住乐泽的衣袖,“乐泽,我害怕,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抛弃我。”
乐泽没动,“如果我是你,就想想怎么解决眼下的情况,松隆武钢已经亲自来J市了。”
智子好像非常害怕这个松隆武钢,更或许,乐泽的冷漠让她陡然慌了神,一时之间竟然吓得面色苍白,无以适从,嘴里只喃喃道:“乐泽,你知道我有多*吗?你怎么就没有心呢?……为什么?”
原本朝楼上走去的乐泽,停下脚步,“我同情你的*情,可结果还是只能这样。智子你*错人了,我从来不是个好人。”
“你……能叫我何夕吗?”
乐泽重又跨出步伐,“我帮你联系了一个朋友,你先去他那边住一段时间吧!还有……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折腾上了,我、不喜欢。”
智子忽的想到了什么,痴愣愣跌倒在地,绝望地又哭又笑:“原来还是为了她,什么都是为了她……你们都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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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兮、其其还有乐无忧三个人,几乎是被乐泽打包送到了老爷子那儿。
其其倒是兴奋,老爷子住的军区家属大院,好些东西都让他感到新奇,包括门口站的警卫。何兮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便,她这人,只要定了心破屋草棚也住得下去的,老爷子再不待见她,她照样吃喝睡,空闲了还给老爷子收拾收拾屋子。
最压抑的估计要数乐无忧了,这丫头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处处跟老爷子对着干。就是表面和和气气,背地里使劲儿拧的那种。比如说,老爷子最在意他的收藏,何兮她们三个刚到的时候,他就下了令,谁都不许去他的书房,更不许碰他的东西。乐无忧当时也没吱声,可第二天晚上,老爷子就发现书房里的那副吴道子的画儿,被人在角落画了一只乌龟……
老爷子大怒,那丫头也不否认,也不犟嘴,就是打死也不肯认错。一大一小,两头牛似的在客厅里斗。何兮也不去管,悠闲自在地窝在沙发上削水果,偶尔回过头来提醒乐无忧在老爷子巴掌快落下来的时候,往哪里逃窜。
只相处两天,何兮已经对老爷子的性子了如指掌了,那人表面和气的时候最危险,他怒气冲冲恍似暴雨雷霆的时候反而不用去计较。他那么大块头,乐无忧又机灵,他怎么可能打得到她。
在孩子身上出不了气,他当然免不了指桑骂槐,怪何兮素质低教坏了孩子。又说某某的儿媳哪家名牌大学毕业,又在哪个国家留过学渡过金……如此这般,何兮也不恼,看他说累了,就给他倒杯水,或者指派其其把削好的水果叉给他吃,搞得他气呼呼的,却再不提那些了。
第二天闹腾了一下,第三天就安静了。中午,两个孩子玩累了,何兮安排孩子睡下,下楼来见老爷子正在客厅里看报纸,便给他泡了一壶清爽的酸梅茶端出来。
老爷子瞥了她一眼,哼了声,端起茶来就喝了一口。何兮以为他不待见自己,正准备找个隐蔽的地儿自己呆着,老爷子说:“坐,我有话跟你说。”
“哦。”何兮在老爷子对面坐下。
老爷子的视线拢成两束落在何兮身上,何兮也不计较,只等他先开口。
“我昨天发现你带来不少书,怎么,有想再去念书的意思?”
何兮没有否认,“嗯,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像您说的,学的少做什么都觉得磕碜。”
“哼,算你有脑子。”
何兮不置可否地笑笑。
老爷子也不喜欢遛弯子,直截了当地说:“浩瑞出国也没多久,你就果断跟乐泽注册结婚,你不觉得自己寡廉少耻吗?”
老爷子提到郁浩瑞,何兮的眼神忽的闪烁了一下,又恢复如常,她懒怠地弯起唇角说:“老实话,一开始只是冲动,可现在却觉得这是我做得最好的决定。我知道是我高攀了,不过,我能胜任两个孩子的妈妈,也能胜任乐泽的老婆、您的儿媳,我有这个自信!”
这次,老爷子倒是没有嗤笑,重新认识何兮一般审视着眼前这个娴静微笑的小女人。他有一种恍惚回到年少的感觉,记忆中曾经也有那么一个女人,固执得等了他好多年,等他终于回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却也这么娴雅却坚定地告诉他,跟那人结婚,是她无悔的选择,哪怕那人在她生下孩子后就遗弃了她,哪怕她重病难愈奄奄一息,却还是那么坚定地对他微笑着。
没有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守在她的身边,以至失去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没想到许多年过去了,她的儿子,她的儿媳也会像她那样,一根筋似的做自己的决定,然后不管不顾走下去。
或许有时候,两个人不是不*,不是容易割舍,只是直线没能在相交处缠绵,便必须一往无前地走下去,越走越远,再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