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5 / 6)
“谁、谁说我吃醋了,我才没有。”
“那你干么脸红,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金银芝惊慌的捂住发烫的脸。什么叫欲盖弥彰就是她这副德行。
“嫁给我。”
“来人,拿下这对男女,我重重有赏。”重赏一出,众人才蠢蠢欲动的抡刀上前。
“啊,行踪被发现了。”金银芝後知後觉的发现他们周围出现一波又一波的官兵,窘迫的缩在朱昊赤怀中。没脸见人了。
“是你呀,巫大人。”朱昊赤缓缓起身,高大威猛的身躯令众官兵忌惮的退後三步。
知府大人阴骛的冷笑,“你们好大的胆子敢闯进来。”
“没什么不敢的,就连皇宫禁苑我都来去自如了,何况是你这小小的书房。”朱昊赤睥睨著他。
“今天就叫你来得,去不得。来人啊!”知府大人一挥手,众官兵再度一拥而上。“给我拿下。”
朱昊赤虽然身材壮硕,武功高强,但势单力薄,何况他还得保护没有武功的金银芝,紧绷的气氛一触即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圣旨到!”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鉴察杭州知府与当朝权贵勾结,贪赃枉法,谋害忠良,今证据确凿,免除官职,家产充公,并交由刑部大人审判罪行,而杭州民女金银芝协助昊王与刑部办案有功,论功行赏,特册封为凤阳公主。另查在办案期间,昊王与之两情相许,朕有鉴於昊王心意,决定为媒赐婚,特令择期完婚。钦此!
看著手中的圣旨,金银芝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从杭州知府突然被上官弘毅带大批官兵逮捕下狱到今天,她仍感觉不太真实,不由得长声叹了一口气。
“娘子,叹什么气,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
“你、你……来干么?”他居然爬窗进来,这里是二楼耶!
“想你喽。”冷不防地,他长臂一捞,金银芝惊觉想逃已是来不及,整个人被他钢铁般的臂膀圈紧。
“你、你快放开我,楼下有人,会被发现的。”金银芝羞窘的被困在他阳刚的怀抱里,涨红了脸,扭动身躯挣扎。
也不知道从哪一代开始的传统,婚礼之前男女双方严禁见面,不过狂妄自大的朱昊赤一向视礼教於无物,又怎么会将这事看在眼里?
他猛抽了口气,她不经意的磨蹭点燃了他下腹的火苗。“该死的你别乱动,再动下去我可不敢保证……该死!”
“朱昊赤……唔。”挣扎的呼叫比不上他快如闪电的吻,炙热带著惩罚性的吻瞬间占据她的嘴。
他的唇温暖而湿热,坚定的以舌撬开她惊愕的唇办,金银芝感觉心脏猛烈的跳动像要撞出胸口,全身力气仿佛被他的吻给抽荆
“你、你不能再吻我了,你有那么多女人……”到京城後,她听了下少他的风流史,光想到他曾经拥有一堆的女人,她就很不是滋味。
“我哪来的女人?光你一个就够我头大了。”
“嫌我麻烦,现在退婚还来得及,明天早朝就去提报皇上义兄。”
“你敢?”朱昊赤威胁的双眼眯成一道细缝,“我不介意今晚就让你成为我的人。”瞟了眼经过布置的喜房,处处贴满囍字,而她的朱唇比墙上的红字更加娇红,抱著她凉凉软软的娇躯他感觉浑身舒畅,他很想把这柔嫩芳馥的身子揉入自己体内浇息焚身的烈焰。但,碍於烦人的习俗和八股的礼教,害他只能抱不能动,只能看不能吃。
金银芝心脏卜通的猛跳了下,嗔道:“那些莺莺燕燕呢?”高兴於他的尊重,以及她居然能撩拨这位高高在上,尊贵的昊王的欲望。
“我只会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你。”朱昊赤叹息的将额抵著她的头,在她唇上偷香聊胜於无。
她满意的点点头,“那你的钱呢?”
“我的就是你的。”
笑意在她眸底漾开,“包括北方你拥有的银矿山都任我处置?”
“还有我也任你摆布。”朱昊赤吻上她唇边的笑花,将她拥人怀中,今晚他很不想回去。
“那……今晚就别回去了。”金银芝羞涩的低语。脱口而出的大胆邀请差点让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她在说什么?狂喜的火花在朱昊赤深邃黑瞳中闪烁,他几乎忍不住要大声欢呼,勉强压抑窜至喉间的兴奋,他温柔的将她打横抱起抛上床。
“你确定?”大手停在她的盘扣上,他克制住下腹蠢蠢欲动的欲望,再问一次。
感动他的体贴,金银芝螓首微点了下,羞窘得连头都不敢抬。
随著红帐落下掩去她的窘迫,房内春意无限,她心头暖呼呼的,从头到脚洋溢著幸福的暖意。
她钓到一个跟银子一样有价值的小王爷!
尾声
“哇哇……”
“呜呜……”
朱昊赤甫到家,还没踏进门槛就听见屋内传来凄厉的鬼哭神号。回扫一眼站在王府外一座座像雕像,捂著双耳的奴仆,他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