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请认真地爱我(2 / 3)
的话没能完整,但是装满一汪活水的眸子吐露的嗔羞,已经完整说明了她的情绪。
简律辰拦腰撑住她,眼前女人最为娇媚的模样直逼他陷入绝境,覆水沉舟。
他给她身上添上新的青紫,并且不忘撇清:
“昨晚没欺负你。”
怎么可能!
看鱼小满进退不得的时候还地横着眼,那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没动你……”简律辰抬她胳膊,掀她衣服给她看,声音慢悠悠的:
“你自己看,谁动你掐你胳膊,不动这里啊,胳膊又没点肉……我们昨晚小区外遇流氓了,他们除了要非礼你,还要非礼我。于是……你生气了。”
“……”
鱼小满两眼一翻,登时被自己的暴力给折服,羞愤晕厥。
……
黄昏的时候,鱼小满拿着手上的钥匙圈,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
是找鱼清明认罚还是找沈碧玲领死,貌似都不是很让人高兴的样子。简律辰索性也不想去公司了,带着鱼小满出门,“走,带你去见我父母。”
这么快!鱼小满惊疑不定,“……见你母亲?!”
“我父亲。”简律辰说。
两人在夕阳披挂天边的时候出现在了城外西山陵园。
简律辰父亲的墓地取址也有点让鱼小满惊讶,因为这片西山陵园并不是s市的黄金墓园地段,算是郊外的郊外。
不管在修缮还是管理上,人员都很稀松,严格来说甚至不能算是封闭墓园,矮矮的小山上,还经常有务农人家的小孩牵着黄牛走过。
“他喜欢这块地方,因为年年西风来的时候,这边山坡上会开满映山红。”
简律辰说,同时对着鱼小满疑惑的眼神解释:“骨灰在山里老家,墓碑留在这边是他要求的,因为他想要方便我妈来看他。”
鱼小满瞬间脑子里能勾勒出那个男人的性格,形象。
一个不一样的男人,简律辰的父亲。
简律辰去墓碑面前放花的时候,鱼小满踯躅地站得远远的,并不过去。
她站在那里,昏黄的罪恶感从脚下古老的土地上缠上脚腕,如夕照复现,无所适从。
而简律辰正在耐心地一道一道解开她心里的结。
“鱼小满!”
他站在那里喊她,朝她招手。
鱼小满摇摇头,站在原地大声说:“我就不过去了!”
简律辰走过去,牵起她,把她拉过来。
两人最终伫立墓碑前。
两道影子被拉得很长,并肩齐齐折成两道阴影,落在驳花的理石碑面上。
山外传来小孩子清亮的呼喊声,黄牛的低沉的哞声如鼓皮,沉浸在夕阳里,像一个古老又远的故事。
“我最想跪下却最没资格向他下跪的人。”
鱼小满望着墓碑照片上那个目光纯黑淡远,仿佛含笑的男人,无力地失神。“律辰,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律辰笑起来,和他有一样的神韵。
只是他永远都像在笑,坚定又自由,笑容落在自由的旷野里,春天温暖的映山红花开里,什么都不能左右他,好像死亡也不能让他上心。
“不用做什么。”
简律辰把她的手握紧,“对不起鱼小满,我曾经吓到过你,我没让他好好见你……但是,我爸不讨厌你。”
鱼小满转头望他。
“我和他说起过我喜欢的女孩子,他见过你的照片,他说你很好。”
简律辰说,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揉挲着,目光穿过墓碑上的照片,仿佛回到过去。
但他爸说鱼小满很好,很漂亮,笑容善良,瞳仁里灵气十足。
“她真的很蠢吗?”
他爸当时疑惑地问他,“长得挺聪明的……”
“真的蠢。”
简律辰当时肯定地说,“我确认过无数遍了。”
说那个话的时候他又忍不住牙痒痒地,跟他爸讲起鱼小满最近的一件蠢事:
班级公开课,去了一大群听课的学校领导,而他那天高烧不止,精神气恹恹不振地趴在桌上听课。鱼小满坐他边上,背挺得笔直。
但是讲课老师以为他在睡觉,不开心地大声让鱼小满把身边身边睡觉的家伙拍醒答题,他当时都准备站起来了,鱼小满那个笨蛋却一巴掌狠狠拍在她另一边的人身上:
“校长!醒醒,我老师让您站起来答题!”
……
鱼小满被罚抄了无数的公式,而那些公式最后全都是上交的最后一个晚上,他拖着病痛之躯给她抄的。
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蠢呢?
他爸爸于是笑,说再次说:“我看着挺聪明的啊……要不我儿子怎么会喜欢上她呢?”
简律辰那个时候不懂,不懂这里边到底有什么说得通的逻辑关系。
等他也成熟成一个男人的时候,等他也从喜欢有了深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