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6)(2 / 3)
净整洁。
......
是梦,原来只是个梦?
她擦擦额头的汗滴,深深吸了口气,苦笑,她竟然做这样的梦。
他怎么会这么对她,他说过,他是她大嫂,他会想尊重圣母玛利亚一样尊重她。
就算他知道她另有目的,也不可能碰她,顶多像上午那样,把她骂得体无完肤,把她的自尊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
这也没什么,第一次可能稍微有点难接受,被骂得多了,说不定脸皮就厚了。
......
外面的天还没有黑,深蓝色的天空幽幽暗暗。
她呆呆地望着,想起堂哥无奈,想起了大伯和伯母的憎恨,也想起,卓超越那一句:“我绝对不相信,你会杀一个把自己当亲生女儿疼的爸爸。”
他不信,他真的不信......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她,有他一个人相信,就够了......
忽然很想看一眼卓超越,想的心焦,她打开门,门外没有一点动静,她悄悄走到楼梯口,半倾着身子往下张望,不见人影。
她仔细侧耳倾听,听了好久,也没有动静。
估计卓超越又去应酬了吧,她蹑手蹑脚下楼,走进属于卓超越的世界。
她第一次仔细看他的房间。他的房间装修风格和楼上一模一样,也是低调的奢华,只是陈设稍微有些不同,东西摆放显得更随意些,她一样样看,一样样地摸。
无暇的翡翠笔筒里零星插着几支圆珠笔,青花瓷的花瓶随意插了几支绿竹,还有一块嵌着纯天然“风景”的草花石,他放在茶几上压纸张......
他永远都是这样,别人视若珍宝的东西,在他看来都是毫无意义的。
沐沐回到楼上,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想起今天晚上乐队有两场演出,时间也快差不多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化了点薄妆,掩饰好脸色的苍白。
临出门前,她本想发个短信给他,怕打扰他,便拿出珍藏好久,泛了黄的便签纸,一笔一划写上:
【乐队今天晚上有两场表演,我明天早上回来。】
没有称呼,也没有署名,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也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己。
写完之后,她将便签纸贴在门上,用力拍了拍,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真的很清水了,是不是?
如果大家忍耐不住要谈谈本章肉肉的问题,请按照以下例句的标准填写。
例如:“太清水了,太河蟹了,一章都是纯美的爱情!”
谢谢!
刚才某亲问心心一个特别可爱的问题:“心心,他们四年前那天晚上不是在床上做的吗?为什么换成浴室了?这是四年前那一夜发生的事吗?”
某心摊手,表示很无语:“丫头啊,一晚上做一次?那是我儿子干的事儿么????四年前那晚上发生了很多事,10W字都写不过来的......用越越的一句话概况吧:好吧,他承认,对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做的那些事......是有点禽兽不如!”
30、第 30 章 ...
他被当成工具利用了,可是他却一点都不恨她,也不可怜她。他反而有些佩服她,不足十七岁的女孩儿,一个瘦小的肩膀竟然有勇气承担下所有不该承担的悲剧。
枉做了四年的牢,背负了那么多的责骂和怨恨,她始终默默承受,不反驳,也不解释。
“你为什么要帮她?”卓超越问。
乔宜杰的眼光飘向远方,缓缓讲述起多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天。
当时他刚刚来齐氏律师事务所不久,工作十分努力,几乎每天都会加班到很晚。有一天晚上十点,他走出事务所,那天很冷,风刀子一样凛冽。
事务所的大门边站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儿,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校服,手里抱着一个档案袋,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女孩儿一见到他,眼前一亮,什么都不说直接跪在他面前。
他忙去扶她:“你有什么事,起来说?”
她仰起脸,望着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永远记得那个眼神,最卑微的乞求。
他扶着她站起来,走进事务所的大厅,接过她双手捧给他的档案袋,看了里面的文件。她准备的资料很详细,有死者的照片,尸检报告,目击证人签过字的证词和录音,还有许多知情者的证词,还有一封用血写的自白书,陈述自己所有的“罪行”。
乔宜杰那时候也刚当律师没多久,只在电视上见过这么煽情的场景,突然间看见一个小女孩儿如此卑微又执着的哀求,内心的正义感突然被激发出来。
他想,他一定要让这个十七岁的女孩儿相信,法律的公平公正,要让她有机会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于是,他接了她的官司。
虽然事务所的人说,小女孩儿前几天来找过其他的律师,都被回绝。他们都劝他别揽这种烂摊子,搞不好容易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