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铁腕?(3 / 4)
多开垦地,越多垦荒,水土流失就更严重。这样越垦越穷,越穷越垦,黄河中的泥沙也就更多,因而黄河决口、改道的次数也就越来越频繁,把黄河治理好,关键是要把泥沙管住,不能让它随心所欲的流入黄河。
后世黄河因常年断流而成 “荒河”、长江成 “长浆”的教训,由不得司马不去重视,也正因如此,当李仪祉提请治理黄河中游的方案后,自己才会一口答应下来,甚至还亲自打电话去议会水利委员会,让他们派员调查,尽可能帮助李仪祉的提案获得通过。
见先生的脸色不对,尽管对那些委员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个提案,感觉有些不满,但杨永泰仍为那些委员辩解着,这是身为秘书的职责。
“先生,黄河清,圣人出!千年来黄河就是这般模样,委员们认为宜之的提案实在有些不切实际,二十年,两亿元的投资,时间太长,见效太慢,东胜煤田包括铁路在内的投资也没这么多,而且预计很快既可收回投资,所以……您也知道,那些议员更看重的是短期利益,用二十年的长期巨额投入,去换取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收益,即便是提案到了议会也很难获得通过。”
“畅卿,坐!”司马让杨永泰坐了下来,对于自己的这个秘书长自己非常满意,尽管有时自己在怒极时下达的一些命令,他会自作主张拦下来,等自己心平气和时才会再次提及,让自己重新考虑。
在其坐下来后司马问了一个一直压在自己心中的问题,在此时司马希望听听他的意见,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司马。 “畅卿,你觉得议会是不是在很多时候会对施政产生掣肘,即便是一些好的施政方案,有时往往议会都会讨论再三,毫无效率可言!”
在这个时代效率在一定程度高过其它,毕竟国家已经落后世界近百年,中华文明因异族奴役,几百年停步不前、甚至严重倒退,而现在这个奋起直追的大好时机,独断专行在一定意义上远优于所谓的民主决策。
“先生,议会交往不同于政府间交往,也不同于党派间的交往,它是一种跨党派的交往,因为议会是由不同党派的议员组成,各党派的观点在这里可以充分交流。其次,议会因为议员来自不同选区,能够直接有效的把选民的要求和愿望带到议会进行交流。也正是这些原因导致议会在一些问题的决策上,会对施政产生掣肘。而为何会讨论?先生,在我的印象中,绝大部分议案从提出到通过,前后仅不过几个小时,几十分钟,仅只有少数的提案会产生激烈的争论,当然也不尽然,其中涉及到许多利益冲突。再则先生,权力的掣肘、议案的讨论恰恰是议会的职责。”
先生的困惑同样是很多国人的困惑,对于议会这个泊来品大多数国人都非常陌生,即便是杨永泰也是如此,但是在杨永泰看来现在议会表现的还算可圈可点。
“先生,现在议会已经被国人熟知,如无议会我们就不可能合法的获得政权,如果在一定时期内解散议会,先生,试问与袁世凯有何差别?我们假设即便是解散议员,不会引发内乱,但,先生或许不会犯错,但是下一任会不会犯错?先生可以为了一时之便解散议会,但如果解散议会成为一种惯例时,权力既无制衡、也无监督,届时只怕又是贪腐横行,甚至还会再出一个袁逆之流,议会或许不是最好的,但是现在,我们解散了议会用什么代替他呢?”
杨永泰的反问让司马陷入沉思,实际上是因后世的警示。而司马冒出解散议会的念头,同样是源于后世的经验,只有在权力无掣肘的前提下,方能把国家变成自己需要的一部以自己的意志转动的机器。但是以自己的意志为意志的机器是正确的选择吗?
一直以来在效率和未来之间,司马都处于犹豫之中,司马不是不懂 “来日方长显身手”的妙处,但是现在却因为现实问题所限,司马更愿意选择 “甘洒热血写春秋”,这亦是面向现实的妥协,那么现在呢?
“在一定程度上独裁并非没有一丝益处可谈,如果没有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史达林的铁腕,苏俄绝不可能在十年内成为世界第二工业强国,并在卫国战争中击败德国。后进工业国没有时间浪费在所谓的民主决策之上,应以集中一切意志的态度,发展事关国家存亡重工业,而独裁无疑是集中意志的保障,以独裁者的意志为意志,但苏俄之灭亡亦始自史达林之铁腕独裁。”
后世的诸多功过是非的争论,让司马变得犹豫不决。在工业发展上议会内的态度是一致的,没有任何人比这个时代的国人更能体会工业的重要性。没有强大的工业,即无国富、也无国强,更会使国家陷入任人宰割之境。
美丽宽广的安加拉河两岸的伊尔库茨克是俄罗斯帝国的临时首都,与莫斯科这座被称为 “红都”相对应的是,全世界更喜欢称呼这座古老的城市为 “白都”,亦是因为在俄罗斯沙皇常被冠以 “白色沙皇”之称,白色则成为皇室的代表颜色。
站在城外二十俄里的西伯利亚大道旁的山上远远望去,城里的圆顶、小钟楼、清真寺风格的尖塔以及犹如中国瓷瓶般浑圆的大穹顶交错林立,颇有些东方城市的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