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天下为聘倾国色(1 / 2)
“你还想挣扎吗?”寝室的气氛很怪。
“……”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男子但凡中了这花,没一个能拒绝得了。”
“……”
“好得很,等我玩够了你,再让奴隶也轮你一遍,你觉得那个女人见了你的浪样,会要你么?”阴森的笑声传来。
子期俊眼微眯,衣服已经被轻佻地挑起,身上绯红一片,似在极力和什么东西做着抗争。西门莲满意地扭住他的下巴,狠狠摸了把,头一扭便要亲卫墨的红唇。
我猛地推开门,一头波浪在无风自动,活像美杜莎。大部队还没消息,她根本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手已经掐上了子期的胸部。
我心念一动,就像吸星大法一样把她吸了出来。脖颈滑入我的手中,脚尖却够不着地,却没有用力掐她,只见她的皮肤慢慢腐蚀,就像雪人在渐渐融化。
我看向床上,子期胃口翻滚,头偏向一边,第一次见他清明的眼灰白了。我把手中的东西一甩,西门莲口吐血,丧心病狂地嘿嘿笑道:“我们都中了毒,就你没事。”
“是你们蠢!”
“他被我摸了亲了,你还要抢我穿过的破鞋?”我直接割开虚空,将她栽了进去。
子期不可抑制地抖动着,衣冠不整,胸前青紫一片,脆弱得如同残破的娃娃,眼泪不断掉出。我又心疼又疑惑,那样高端纯阳一个人,为何自甘堕落至此?
“要是博取我的同情便到此为止吧。”我故作不意,子期似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哭得绝望而伤心。
就在我打算下床离开时,他却抱住了我,“想体验,走你走过的路,陪你走过所有的路。可是我脏了,不能再陪你。我也好怕……呜呜,我也恶心……”
我心中天人战,良久,才叹息一声,“我在。”
他嘤咛一声,被我推在床上,只得攀住我的腰,因为身上越来越重的情潮,击打得摇摆不定。我低头舔过他身上的青青紫紫,“她摸过这里?吻过这里?现在这里我亲了,我摸了,这里是我的,我不允许你被碰触!”
我的胸膛一团冰冷,他的身体依旧热乎。
我吻上他的唇,“她吻过这里吗?”
他震了震:“没……”
吻他的眼睛,眉毛,耳朵:“这里呢?”
“没……”
小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这里?”
“没……啊”,他忍不住低吟一声,难耐地扭动着,血液似在叫嚣,万分风情,一丝丝妩媚透体而出。
“可是我摸啦亲啦,所以你是我的,我的艳阳!”我终于也霸道一回,与他相触的部位,一阵一阵热流涌动着,无比清晰。他的脸上有了笑意,像是孩子讨要到糖果……
“可我终究只是魂体,不能……”我躺在他的胸膛上,数着他的心跳。
“不怕,我会一直抱着你。”他像是餍足一般安慰道。突然觉得角色反转了有木有,寒。
——
或许是甜蜜烧昏了头,我竟忘了遗忘之痕。他们自己回来了,带来的还有云痂的死。他用生命完成了传输阵法,将所有人直接送回了学院。
我不想赞颂他的伟大,即使不做空间传输,他们一样平安无事,云痂这么做,除了陷我于不义,并没有其它实质性的意义。
面对他们一口一个魔女的挑衅,我要怎么说,抵死不认?反正他们根本没有证据。我修的是药剂学,至于灵力来源根本不在评测范围内。
“哦?你既说我是一族族长,那么最好拿出对族长该有的礼遇来。”我趴在子期胸口,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
“凭你也配?”
“你就配了,古淇少主?哦,现在该叫牧族族长了。”我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褐衣少年。
“你!是你炸了清虚墓!”他突然欺近身来。
“没错,”我从子期怀中出来,跳上演武台,“我是不知道清虚墓竟然用精液灌溉维持,为此损了多少阴德!也难怪你们血脉不济。我给过你们机会,那青城山脉的炸药,就是为你们埋的。炸了也罢!千年余妖孽,白骨皆化无!”
各自身形飘忽,力争先着。古淇连变十余种拳法,始终难以反先,待拆到一百余招,他倏施诡招,“你又怎知我们牧族不想珍惜,月神耳环被盗以后我们也别无他法……”
我招势一变,掌影飘飘,出手快捷无伦。这一来,古淇登处下风。
“那你勾结北冥、西门、齐氏,颠覆大秦,是想要复你大齐来的吗;自甘堕落,酒池肉林,竟行那阴私奢靡之事是不想好了吗;仗着披星对你的包容,嚣张作恶,还不快把眠月交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的哭腔响起,“表姨!”
我回头一看,正是眠月。分心时,古淇取一根枯骨藤索来,若被打中真要被吸干了精血。我连忙双手结印,打出一个五灵灭杀阵,是我自己琢磨出来。想万物皆有灵,凡入阵之物皆会化作五灵被吸收,就像自动垃圾分类一样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