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2 / 3)
完了又赶紧捂住嘴巴,对上年轻公子狐疑的目光,干笑道:“真没想到,封了皇妃又封后的,那北云皇后挺厉害的嘛。”
不对,方才三哥说了,落得跟北云皇后的下场,白战记心中一惊,刚想问,旁边突然响起了一声嗤笑……。
“一个出身低微的女子,死了还能让北云皇帝追封为皇后,的确挺厉害的。”
“啪嗒”一声,手中扫帚悄然落地,落入了雪中。
死了。
这是什么意思?
那么一瞬间,他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
周围冰冷得可怕。
对了,那是因为下了雪的原因,对,一定是这样的,所以让他听觉产生了问题。
可为何,于秋的表情会变得那么奇怪呢。
为何自己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
泪水,怎么可能,他多久没有哭过了。
他不信,他不信,那个女人,生命顽强得可怕,怎么可能死了呢。
被人打得浑身是血她没死,马车撞裂被甩入冰冷的湖中她没死,受人栽赃被多少门派围堵绞杀她没死,她怎么可能会死。
不是传言北云皇帝宠她如宝吗,一国之妃,地位崇高,膝下还有一名皇长子,在这样一个铁壁层的保护下,何人能要了她的命。
除了……。
“三哥,你说的那人,可知叫什么名字?”也许并不是她呢,也许云绯墨又封了一名妃子他不知道呢,也许……。
“华毓秀。”年轻公子见他们一人突然蹲下身体大哭,一人又好像失了魂,莫名其妙之际下意识就回答了。
身旁的哭声,更大了。
唯一的侥幸,也被斩断了。
“她,怎么死的。”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他怎么可以不信任她还活着,白战记,你该死。
“病死的。”冰天雪地,年轻公子不愿久留,难得好心的回答了一句,便又率领着一干小厮婢女离开了。
留下的二人,一人哭,一人笑。
笑着的那人,笑着笑着,眼泪就来了。
年轻公子从廊道处遥遥看了二人一眼,心中已有定断,看来,他五弟外出期间,竟和北云皇后有过牵扯。
而方才之所以那么简单告诉他们,也不过看他们反应强烈而想验证下心中答案罢了。
若是北云皇后还活着,说不定还可以利用下他们之间的交情,如今,也罢。
东景国,云王府。
满目雪色中,窗外红梅迎风绽放,似乎在向这冰冷刺骨的逆境彰显着她的傲骨。
窗内桌旁,一人执杯,望着窗外景色,举杯独饮,待酒杯空空,再次拿起酒壶倒酒之时,已然才倒了半杯不到。
一壶清酒,悠悠浅饮至一滴不剩,也不知他坐了多久。
不多时,一个侍卫推门而进,身上沾染了不少白雪,一身的寒气。
“如何?”东景云目光不动,淡淡问道。
凌冰回禀道:“属下花了几日时日,终于打探清楚,华毓秀根本就不是病死的,而是摔落断情崖而死,就在三国使者十八门派进宫那日,当天夜里,云绯墨带人秘密下到崖底,将她尸身找回,至于华毓秀手脚筋尽断却为何会现身断情崖,属下无法得知。”
窗外寒风陡增,吹颤了覆盖着白雪的梅花枝,层层洁白簌簌落地,枝头微微摇晃着,朵朵红梅显得越加红艳妖冶。
那个女人,也许,她早该死了。
即便一颗心坚硬得像颗顽石,没了手脚,她一个废人又能做些什么。
带着恨意浴血重生,又带着恨意落下血泪含怨死去,多么可笑的人生。
华毓秀,若不是你起贪心企图觊觎那些不该属于你的东西,你又何必落得如今被自己所爱之人亲自送下地狱的下场。
出神中,拿起酒壶往杯中一倒,送入唇中,而后一怔。
往杯中一看,空的。
凌冰察觉,上前道:“王爷,属下让下人给您再斟一壶酒吧。”
东景云伸手阻止,道:“不用。”
也快到时间了。
门外敲门声响起,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王爷,臣妾已经将午膳准备好了,王爷现在可方便前往。”
凌冰看了门外一眼,又看向东景云,见他站起身往门边走去,不动声色随后跟上。
大门打开,冷风夹着风雪嗖嗖而进,门外站着一位披着白色滚边狐衾而显得容颜越加洁白无瑕的美丽女子。
见到来人,她面色微微一红,羞涩一笑,唤了声:“王爷。”
东景云上前握住她披风下冻得冰冷的小手,略带责怪道:“那么大风雪直接让下人来通知便是,何需亲自过来。”
华毓秀俏脸红晕更甚,低眸,轻声道:“是臣妾想早点见到王爷。”
“你啊。”尽是宠溺的无可奈何。
东景云接过凌冰准备好的披风,系在身上,而后揽过那娇小的女子,将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