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弃剑遐踪 赵国惊悚 (2)(6 / 7)
为你还活着,那我就再无后顾之忧,他们也会不停的在江湖中找你……”那人淡笑了一声又道:“忘了告诉凌大侠,你从谷中入河后,我就将你藏身的地穴掀了开,这刻庾谨之知道了你已逃出生天了也说不定。”言罢撕着声音哈哈大笑。
凌重九听到此时,惊魂未定,心中之惊实在莫可名状,为了玉龙子,汉国已经废尽了心思,机关算尽,到头来却都被这个孤身一人的黑衣人利用,其手段之辣,心机之深,实在骇人听闻,迈超千军。一想到他此人阴险,凌重九不禁心中颤栗,实在比受虞谨之的蜮毒还难受百倍,面对天下奇毒,他可以坦然自若,但面对这个人,却令他不知所措。而且,他见识过此人暗器的厉害,他不能给他机会,所以,不待那人最后一个‘定’字说完,他突然出手了……
旷野之中但见凌重九化影叠形,疾如星火般旋转半身,与此同时,长剑莫由到了手中,呜啸撕风,长驱而至,快如画影流形,神龙腾霄,立刻一那人成了近身之战,也只有如此,黑衣人才没有机会发射那可怕的暗器。
黑衣人目中闪射诡异寒芒,冷笑一声,舒手取剑,银芒颤动,寒光飞舞,配合着那轻灵的身法,一连九剑,两人剑剑真气相交,砰然有声,此人竟然一气呵成,拔剑、出剑、御剑,快如一瞬,剑影无形,竟将凌重九的杀着一一化解——这是凌重九自出到江湖以来遇到第一个可以如此轻松接下他绝技的人。但他的剑术造诣远非仅此而已,当年他三十岁便凭一套‘太微剑法’纵横江湖,岂是简单?
但见他穿插迂回,剑花迂转,一套剑法九剑一百八十式,似黄河之水,滔滔自白云间来,连绵不断,愈来愈快,愈转愈速,渐渐闪展腾挪,化化无穷,以至于那黑衣人渐有不及,两道人影在大原上如飞鸢相逐,见人不见剑。那黑衣人身法高明得很,剑法竟也不俗,两人一直过了三百余招,即至后来,即兴而挥,舒手成剑,无招无式,全由心感而发,黑衣人渐感不支,一招进袭,青朦朦的光华疾递而出,剑光芒尾,嘶嘶慑人。但就在危急关头,黑衣人肋间若有若无,露出两处破绽,凌重九一见大喜,岂肯放过,当即全力击出,招数用老,一击而中。
他正大喜,但突觉不对劲,因为自己击中的感觉不象刺入人身,而象是击在了硬物上。原来,这两处乃是黑衣人故意露出的破绽,而且在那两部位,放了铜片,所以才会甘冒危险引诱对方将招数用老,果然是阴险得很!
凌重九骤极惊呼,知道上当,正欲撤剑,但仅此工夫,黑衣人长剑卷起一团森寒光华,但见剑光闪掣,青影漫空而至,眼看情势危殆已无可救,将有大难,但就在此时,凌重九突然身子倒仰,几乎贴地不退反进,这一身法实在骇人听闻,甚是怪异,但却正好将黑衣人杀着躲过,而且还用左手扬掌击中那人肋下,好在此人转身够快,否则必然被一掌打成重伤。
两人经过此招,各自冲过对方,都迅速转身,但此时两人距离已经拉开,黑衣人一招未能得手,反而中了凌重九一掌,不禁大怒,猛然转身,仅此一息功夫,右手长剑已经还到背后,双手未见握有任何东西,连连甩手,每甩一次,手中总有一蓬乌蓝的暗器打出,凌重九纵身连跃,如星掷丸跳,顿时只有躲闪的份。
那人手中暗器似乎无穷无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路迫杀,口中叫着:“蚤鳞箭!”
“蚊翼镳!”
“蝇须针!”
这种暗器实在小得很,而且一旦打不中,坠地即消失无踪了,诡异得很。这人将它们叫作蚤鳞箭、蚊翼镳、蝇须针,实不过分。凌重九周游列国,也见识过最厉害的暗器‘流荧神针’与‘月芒散照’,但这两种虽然象牛毛一样,但毕竟有迹可寻,有形可躲,而且数量有限,但眼下这人似乎永远用不完,如此下来,早晚会被打中一回。
果然,凌重九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在躲过十来蓬后,左肩突然一麻,顿时身体失重,自半空晃着坠下,体内如遭雷击,急忙运真气又将身中不适逼到左臂,但他发现,体内并没有针体暗器之类的东西存在,一点也没有,只有慢慢的麻痹在扩散——好诡异的暗器!
但令凌重九奇怪的是,在他运功逼毒时,对方竟然没有再趁机发射,他以剑拄地,望向那人,但见他正脚步踉跄,突然以掌抚膺,隔着面巾竟然有血自嘴中渗出,竟然似是受了重创,但凌重九记得只有方才不痛不痒地打了他一掌,还没有将他伤得如此之深,思忖片刻,忽焉恍然大悟,望定那人,仰天大笑,喘了气道:“你不是修为很高明么,你不是要杀了我得到玉龙么,你不是有很完美的计谋么,我一毒掌的滋味如何?”
“毒掌?!”黒衣人机伶一颤,神情猛震地道:“你……你什么时候练成毒掌了?”
凌重九冷冷一笑,缓缓伸出了袖中左手,黑衣人顿时吓得半死,但见凌重九左臂的少海与神门二穴之间,由正面赤如朱砂,反面紫黑如墨,骇人已极,黑衣人吓得神意惊遽,猛然沁出一身冷汗,凌重九已大笑道:“因为你的设计让,我与匈奴人鱼蚌相争,结果我中了虞谨之的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