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剑人之危(1 / 2)
等到一切终于彻底的结束了,草嗟把本子塞给月圆,“帮我收好。这种将生活与文学相结合的艺术产物迟早有一天会格外的畅销的。”
音狱解下背上的琴,冷冷地道“剑气会伤到琴弦……”于是他曲膝坐下便开始调起自己的琴柱来……
等到接下来的一切也结束了的时候,他们一同向前去,由月圆挽着剑人,而那家伙却还因为前些日子月圆不理他而生气,“早知道还不如让我死在饮印雪的剑下,最起码不用再见到你的苦瓜脸了!真是的,一个女孩子家干嘛老是这一副表情,表情!要注意你的表情!否则会嫁不出去的~”
月圆并没有去注意自己的表情,她顺着足尖望向前处。
当晚他们在一家十分破旧的小店歇下了,由于月圆又企图以身挡剑,音狱决定不再理她。
“你竟然忘了我说的话!该死的人是你,是你!你死了大家就都不用担着一份心了!”月圆无法挥去音狱抚袖离开时的情形,他说的那几句话是多么的无情啊,就算是最恨自己的人也没有讲过那样的话不是吗?那个情节就像雪花一样次第开落,从无休止。
那一夜她又失眠了,也许真的不应该让剑人一起,现在惹出那么多的麻烦来可是,如果他不跟自己一行人一起的话,那他是不是早就死在云峥嵘的剑下了呢?说不定……哎,那样的话,云峥嵘也就会多杀一个人不是吗?这于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的……然而对于剑人的感激之情,也多半是那次他留给音狱和自己的一包银子他们就是依靠那包银子才在没有工作的情况下一直过了那么多时间的有饭吃的日子不是吗?
实再是睡不着了,她抬起胳膊扬起了窗子,外面的雪一程紧似一程,一股冷风丝溜溜地钻进来,她的指尖猛地一痛,她想起了云峥嵘,他拉住她的那个短暂的动作,她还想起了他还戴着自己的镯子,她还想起了先前,去无双城的路上他对自己的种种刁难,想起他的那一句,“不要总是试图为别人挡剑,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剑客都会因你的生命可能会受到不必要的威胁而住手。”对了,那日他是负伤离去的,也不知道他的伤到底轻了一些没有……
一连串的画面在她的脑子里来来回回的翻动着,她脸上的表情跟随着脑海里的画面时喜时忧。
窗外的风雪里有琴音传出。
她当然记得,自己和音狱之间情谊的可贵,她绝不能让自己最好的朋友怨恨自己当然,音狱对自己应该只是生气……
她扯了件外衣披着出去了,音狱坐在雪地里,琴放在他的膝上,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琴上面都落满了雪花,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弹着,弹得即将触碰到琴弦的雪花忙不跌地飞窜出去,她在他身旁坐下,眼睛望向远方,耳朵听着一旁,这琴声正如音狱生活的节奏,看起来无张无驰,一川静水,其实他生命的每一个步子都迈得紧紧致致。
“音狱~我想……我想学武功。”
琴音骤然而止,似乎有谁用钢刀将琴弦一下子切断了,但他转向月圆的面孔却平静如水,“嗯。”然后他起身走了。月圆站起身来,望着苍茫中消逝的音狱的背影,感觉到无限的凄凉,她悄悄的叹息了一声,却还是惊落了无边无际的雪花。
月圆请求剑人教自己剑术。
“如果我学会了用剑,就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
“亲爱的人,是指我吗?”剑人的脸上堆起了坏笑,月圆面无表情地看向他,然后仍然没有停止手中舞着的剑。
“像我们月圆这样仙女似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心甘情愿地充当保护神呢,干嘛把自己弄得跟母夜叉似的~不学了,不学了,月圆要乖哦~”他的话里分明有着几分的轻薄,月圆用剑指着他,“你浑蛋!百花剑人果真成不了什么好东西!”
“哟,瞧我们的月圆竟然出口讲脏话了~”他弹开她的剑,用手抬起月圆的下巴,“还会骂人了?”
月圆很不客气地推开他,似乎只有那样才能有空间说出自己的想要说的话“我只是想学剑来保护自己而矣,我还要保护在我的生命里重要的人!难道女人就非要男人来保护吗?我不要!我要自己保护自己!我还要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她的声音高到最高处的时候,那个作为定语的词汇早就变了,她的泪水来了,所以,声音变得越来越呜咽。
“我只是怕教不好嘛!还有三天的时间,那什么就要让我去与他决斗了,说得好听点是决斗,说难听了就是让我去送死嘛!虽然我并不在乎把自己生命里的最后三天用来教你剑术,可是,如果我教不好的话,我也会感觉很没面子的,所以我才会紧张嘛……”他站起身来,然后又俯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剑……
是啊,还有三天他就要去受死了~如果自己的生命就只剩余三天了,那么自己会为了别人的请求而去努力吗?
她低下了头,陷入沉思,为什么会有一种绝望呢?为什么会有一种绝望,在雪停了以后随着风汹涌来袭。
“瞧着~”剑人说了一声然后就随机舞出了一个剑花“这个叫做‘